白天最高气温 -2 度 与前一天温差 12 度 瞬间最大风力 10 级 北京,你一定要这么冷才会比较开心么? 我讨厌冷天气! 好吃的,请来 ease me 吧! 近期的美食照 上周末大麦带我吃饭饭,我终于被扫盲,吃到了传说中的 Dollar 坊,感动... 最重点是,居然批准我点了三文鱼刺身! O_O 呜呜呜!太意外了!我一年没吃过刺身了... 所以一定要记录下来 我还要吃烤鸭! 好吃的这么好吃,就来个欢快的歌儿吧吧吧! Barry Louis Polisar 的《All I Want Is You》
大家的智慧是无穷的! 我坚信这一点! 所以我要发这一个集思广益贴 请大家帮我出出主意~ 主题:请大家帮我想一个车牌号 格式:京N ***** 规则:京N 是固定的。后面还有5位。这5位中,必须有且只能有1个字母,字母可以放在除末位以外的任意位置。 末位的数字希望是双号(被奥运单双号吓怕了,所以还是保险点好)。 末位的数字不能是 3、4、8、9(因为北京按尾号分组限行。其他省市的亲们都没听过这么没人权的SB事儿吧 >_< )。 我先来举个例吧。 京NB8888 京NA6666 当然,这样连号8、连号6、连号9的估计早就被别人注册了。 我再来说一下我给自己想的吧。 本来想叫 京N8T113 (8T 就是 BT 就是 BETTY,很多人这么叫我)(113是生日) 但是尾号又不能选3(好讨厌!) 所以我想了一个 京N8T000 (000表示新生活、一切都是新的、反正是新的)(但是会不会有"一穷二白大零蛋"的意思呢) 再不行就来 京N8T666 以我对数字的敏感程度,我也只能想到这份上了... 强烈欢迎大家留言给出自己的建议!鞠躬! 一旦采纳,发小红花一朵! 什么?一朵不够?那好吧,两朵! Wondor Girls 《Tell Me》
生日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 我还没有写关于生日的博客 真是不应该呀! 麦先生说: 你得在你的博客上给我做个 campaign 让大家都知道我是好人 (看来平时大家都觉得你是坏人...) 哦哦,那好吧~ 那来吧~ campaign 吧~ 11月13日晚。情景回放~~ 我走在马路上,看到来接我的麦同学迎面而来。手里居然拿着一大捧花!一大捧呀一大捧!此乃惊喜一! 我好喜欢白色玫瑰与高山积雪彼此的搭配,觉得特别美~ 还有绿色的包装纸,与白色的花搭起来特别协调特别好看~ 关于麦先生曾经画过多年油画这一疑惑,我开始相信百分之一。 进门,开灯,看见小丢!蛋糕!小丢和蛋糕!惊喜二! 看,小丢的姿势~ 瓦卡卡,好可爱~ 哦,小丢是新来的,和“妞妞的一家”一起新来的,mini 版的丢当~ 蛋糕特意做了我名字首字母"B"的造型!居然还是建国饭店的!惊喜三! 我说你怎么买这么贵的蛋糕。麦先生说:我们公司附近没有好丽友那些蛋糕店。 哦... 原来好丽友是蛋糕店... -_- 蛋糕很好吃,奶油一点都不腻。外面包一层巧克力外套,很别致。 其实我现在最想弄明白的是:为什么我能把相机的焦距对成这样虚... 麦先生说要为我亲自下厨!惊喜四呀惊喜四! 备料~ 出成品啦~ 西红柿炒鸡蛋~ 青椒土豆片~ 我不能不承认,味道是真的不错!我也很高兴的认识到,我做的菜比他做的难吃很多个级别! 麦先生画外音“其实,我是一名大厨” ^_^ 再来两张我的生日留影~~ 前面提到过的羊毛礼帽终于登场啦!咚咚锵! 手机的拍照效果能不能拜托好一点点?至少别照成黑白的... 恩,相机也没好到哪里去。当晚拍了十几张照片,就这么一张没虚的... (我觉得这张照片显得我的脸很老。哭 >_< ) 还有收到 Maya 的礼物 —— Bobbi Brown 的一套刷子,我好开心呀呀呀! ICE 的礼物 —— 从埃及旅行带回来的小金字塔 & 从柬埔寨旅行带回来的丝巾 真是千里之外情义重啊 麦同学还送了那种号称可以增强抵抗力的手链。虽然我不知道功效如何,但最起码它很漂亮! 当然,收到很多很多朋友发来的祝福短信。我一条都没删,都留着呢! 还有信用卡帐单上也有祝福,哈哈。 谢谢大家。谢谢你们爱我。 俺稀罕你们。 我决定用下面这张照片作为本篇收尾 —— 有小丢,有蛋糕,有花,有餐灯,有愿意为我下厨房的男人。 谢谢,麦。
再来两张我的生日留影~~
今天一大早,我正在很狼狈的呼哧带喘赶班车的时候,接到了国际号码的来电。 一接,是春 uncle。 我就知道是你! 叔说我打电话来看看你怎么了,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。 我说我没事儿。 他说没事儿写那么恶心的文干啥。 我说这不叫恶心,这叫抒情散文,朱自清先生那样的。 叔,我要 Royal Edinburgh 牌子的 finger 形状的 shortbread! 产品图片如下: http://www.wholesalebulkcookies.com/cookies/598887.jpg 好像是 1.99 镑一包吧,给我来个十包二十包的吧 叔,我还要 Walkers 的 Salt & vinegar 口味和 Cheese & onion 口味的薯片! 吃死我吧! 今夜有雾,我的心中盛满酸奶。
我经常会想起在拉夫堡的日子。 某些片断。 一幕一幕。划过记忆的软组织。 生疼生疼。 我至今还能记得一个我正在与毕业论文斗争的晚上,春 uncle 给我打电话,说,小丫头片子,快下楼给你叔我开门! 我满头雾水的下楼打开门,看见春 uncle 的车就在院子外面,他正在从后备箱往外搬东西。 他吆喝着,小丫头片子,快过来帮忙提啊! 当五分钟后我们把一后备箱的东西都搬进我的厨房后,我才难以置信的明白了眼前的情况: 春 uncle 开了两个小时的车,从他住的城市过来拉夫堡,专程给我送了一车吃的。 他从来都叫我“小丫头片子”。 他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哪儿扛得动大米啊! 他那次给我的大米多到几个月后我离开英国的时候都没有吃完。 他还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哪儿舍得给自己买酸奶啊! 我低头看到袋子里有四四一十六杯酸奶。 春 uncle,你的空间改了设置。看到这篇文之后,联络我。 片断又闪到我离开拉夫堡的那一天。 那是个下午。 在 coach stop 等 coach 的时候,我跟 5 Rydal Avenue 的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咱们还欠小萨四个鸡蛋。 四年过去了,我总会想起这个片断。 每次想起,我都特想抽自己,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最不折不扣的那个傻逼。 那一天拉夫堡的落日晚霞,特别特别特别的美。 宫崎骏,《天使之城》